多想,更不敢多问,宿傩大人的事情不是他一个部下可以掺合的。他只好默默地跟着赶路,夹在两人的中间感受这尴尬的氛围。
再看看两面宿傩那边。
他早就发现今天的市川椿格外的安静了。
放在平时,还没走几分钟,她就会像一只甩不掉的蚊子似的凑到他的旁边,和他聊一些有的没的,然后用几句话的功夫点燃他的怒火。
但这次没有,现在的她安静得仿佛是里梅二号,甚至比里梅还要安静。
起初,他觉得这样很好,他非常享受这份清闲。
但后来——
想什么呢,后来他当然也觉得这样很好。
直到他们沿途休息的时候,里梅拿着水壶跑去附近的小溪打水了,留下他们两人待在原地休息。
市川椿依旧没有主动搭理他的打算,她屈膝坐在树下乘凉,一块画板垫在她的大腿上,她拿着笔在上面悠闲地画着什么,看上去也没有心情很差的样子。
两面宿傩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她好像从宅邸出发就抱着纸笔不知道在干什么。
两面宿傩坐在市川椿对面的那棵树下,他无所事事地托腮观察了她一会儿,心想里梅怎么还没回来。
他无聊极了,便喊了一声:“市川椿。”
樱发少女抬眸,不冷不淡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又继续埋头作画了。
两面宿傩挑了挑眉,张嘴就是嘲讽:“你哑巴了?”
市川椿在百忙之中抽空翻了一个白眼,依旧没有讲话。
市川椿的一系列反应充分激起了两面宿傩的逆反精神,她越是这样,他越是来劲:“怎么了?用不来舌头了?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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