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川椿茫然地问:“你已经肯定了, 那为什么我还要浪费时间和你演戏?”
两面宿傩轻哼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大概是为了让她缓解身份被揭穿的失神,他倒是先满足了她的要求,将她的和服扔进了溪水里,随随便便地冲刷掉了沾染的污垢之后, 他用术式将其烘干,随手将它罩在了她的身上。
他把她放了下来, 但她还没从伤残人士的状态缓过来,头晕目眩地往地上晃晃悠悠地倒去。
由于实在不想再给她清洗一遍, 两面宿傩难得好心地扶了她一把,让她靠在自己的人怀里,把身体的大部分力量都分给他。
“快穿。”他不忘提醒道。
市川椿麻溜地将和服穿上,可喜可贺,她终于不用□□地在两面宿傩面前晃悠了,能做一个体面人了,不然她只能裸穿救生衣了。
别人是裸体围裙, 她是裸体救生衣,这算什么?情趣吗?
被散发着暖意的和服包裹着,上面覆盖着两面宿傩的咒力残秽, 让市川椿有一种被他拥入怀中的微妙感觉。
她想, 如果她能查阅自己的公式书, 没准儿上面会有一条“诅咒之王曾为她亲手洗衣服”的光荣经历。
她将腰带打了一个蝴蝶结, 代表她穿好了衣服, 也代表她结束了这段短暂的思考时间。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市川椿甚是好奇。
“你假扮神明那次, 就有这种违和感,但那个时候我没那么放在心上。”两面宿傩悠闲地抱着双臂,他在放松的状态下看起来没有那么具有攻击性,“接着就是那次,提到那个想要变成人类的狐妖,你的情绪很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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