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复仇,他绝对不会那么爽快地答应进入咒术高专。
他有些迷茫,复仇完毕后,他还要继续留在咒高,当一名祓除诅咒的咒术师吗?
可除此之外,他又能做些什么呢?他的家在母亲去世的那一刻也一同消失了,他没有想要实现的心愿或是梦想,破碎的内心世界被胶水般的复仇勉强地拼了起来,在复仇达成的那一刻,他的心大概会再次如凋零的枯叶般变成一地残渣吧。
吉野顺平心不在焉地戴上了棒球帽,虽然他一点也不想参加这种美名曰交流感情的无聊运动,但比起一群人打来打去的团体战,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悠仁,你好了吗?”
“嗯,我也好了!”换上棒球服的虎杖悠仁回以灿烂的笑容,他俯身拿起放在更衣室椅子上的棒球手套,在起身的那一刻顿住了,他的表情变得无比古怪,小声地喊了一句,“宿傩……?”
吉野顺平走到僵硬起身的粉短发少年的身边,疑惑地问:“怎么了?”
虎杖悠仁不可置信地喃喃了一句,声音比蚊子还要轻,但吉野顺平听见了。
——他说,不见了。
“抱歉……”虎杖悠仁罕见地露出焦躁又慌乱的表情,他把棒球手套往吉野顺平的怀里一塞,朝他露出歉意的笑容,随后扭头往更衣室外跑去,“顺平,你先去找伏黑他们吧!我有急事找五条老师!”
“……好。”
吉野顺平沉默地望着朋友离去的背影,他低下了脑袋,黑曜石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手中的棒球手套,他小声嘀咕道:“市川她,也太快了吧……”
少女在饮品店内说出计划的场景历历在目,结果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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