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如果这是透明的就好了,就可以像看仓鼠跑滚轮一样了。”
鹤丸一边拿着遥控板换台,一边小声吐槽道:“没有仓鼠会踩这么危险的滚轮吧?”
两面宿傩单手搁在沙发的扶手上,托着下巴懒洋洋道:“你要见他?”
“他又没有手指,我为什么要见他?”市川椿面露疑惑。
看到来电显示的那一刻,她就猜到虎杖悠仁多半要约自己见面,她索性连电话都没有接。他又发了条短信,内容和她猜的差不多,无非就是想和她聊聊关于两面宿傩的事情。
她回复“这是付费内容”,便再也没有理睬他了。
对她而言,虎杖悠仁唯一的用途只有联络两面宿傩,但现在已经没有了,她自然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和他见面聊一些深刻的话题。
“这才像话。”黑贞非常赞赏市川椿这般冷酷无情、说丢就丢的态度,“别在天真的小鬼身上浪费时间。”
如果市川椿跑去和虎杖悠仁来了一场心灵上的沟通,最后回来眼泪婆娑地感化两面宿傩金盆洗手,她就不得不在嫌弃Master圣母的同时,还要担心她的安危了。
尽管两面宿傩对市川椿的态度已经到了纵容的程度,就连黑贞都不得不承认他过于阳间了,但这不代表他甘愿为她做到这种程度。
仔细想想就能发现,所谓的阳间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唯独给市川椿开了个特例,他还是那个冷血无情的诅咒之王。
她敢笃定,她家Master一定在两面宿傩的面前展露过和现在一样、或者比现在还要冷漠的一面。
对于市川椿的本质,作为第一个被召唤的同伴,黑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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