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拿个水桶浇浇花。
虽然她每次这么做的时候,路过的侍女们都会露出一副恐惧的模样,把她的兔子和水桶抢走。
“会发生意外的,绫小路大人。”
“啊,浇花能有什么意外啊?”
“……”
侍女们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
“至少请在我们在的时候做这些事。”
她们说着,将她散在身后的长发编成了两条辫子。
她们害怕的对象是两面宿傩,并不是她。
绫小路葵这么想着,倒并不介意。
直到有天晚上她们之中有人匆忙推开了她的门。
门外火光冲天,为她梳头的侍女喊着让她逃跑。
遮蔽天日的箭矢落下,在她蓝色的虹膜中绽开一朵朵红色的花。
绫小路没有逃跑。
她打不过,也逃不掉,用了最笨拙的方法,只救下了一个人。
神明慈爱地张开双臂,用身体承受住了所有攻击。
她像怀抱着孩童一般拥着比她更弱小的人,身首异处,皮肉绽开,一次次地复活,又一次次地死去。
当两面宿傩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她这幅狼狈的样子。
她痛到流泪,怀中的侍者浑身是血,却还在均匀地呼吸。
“又蠢又弱。”两面宿傩说,踩碎了掉落地上的头骨,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不许哭了。”他说着,伸出手粗暴地擦掉她眼角的水珠。
可眼泪哪里是说停就能停的东西。
那时的绫小路把嘴巴都咬破了,也没停下来。
“我只救了一个。”她的声音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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