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洪老爹捶腰,洪老档头哧着牙持壶亲手倒了两盏御酒给佟掌司敬酒。傅九笑着在另一面坐下,她这时也随手接了酒听得仔细,洪老档正拍胸脯说着
“你说,张老姐姐这不是算计着我?她住在我家对面。成亲时送个贴子来我还能不去送个礼吃个席?宫里谁不知道我?就喜欢些黄的白的,郑家那不缺这个——!”
傅映风在心底叹着郑家这一着釜底抽薪,面上微笑也和洪老档头互敬了一杯。暗骂着郑归音还没进
宫手就伸到宫里来了,她结好官家跟前大档到底是想干什么?想在御前得幸进而做宠妃?他叹息地想着:她果然就是在骗他吧?
佟掌司向来不多饮,只嚼着酥骨头,久久才道:“…既然如此,反正太后又要用她,咱们念着张夫人的旧情不好说什么。但郑家那不就是几头押宝——他们家老三本来就是水师里的小都头。听说在花钱要调到你的明州水师来了?”又看傅映风,终于也说了一句心腹话,“到明州水师不就是投到你门下?你没听说过他们家的大公子在外面为张修媛争着皇后位吗?你家傅娘娘无子,郑家想拉拢你让你支持张修媛呢!”
“妈妈为我打算的太多了。”傅映风何尝没想到这些,只笑:“张相公一身的麻烦,还在朝上提出要在各海港按船数收税以充国库,郑家当然要回报不是?至于宫里,也请妈妈看在我的面上看觑苏选女。不是为我实在是为太后。各位娘娘们平常都敬着妈妈们,总不好再叫太后拉拨一个年轻女官上来做皇后,妈妈们难道也愿意?就算是官家也未必愿意——”
佟掌司微怔这才知道他这一番的用意,再看看官家如今的心腹洪老档头,她不禁沉思后叹:“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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