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半坐起来,依床看着窗外同一轮月色,林舍人在梦里还在羡慕着:“郑…郑才女何等深情…!晦文,她…她必是知道你对汪氏有旧情,所以才让郑家老爷收她为女,这样她就可以和汪氏姐妹两人一起嫁给你了。”
“…”赵若愚失笑叹气,方要辩解没料到探头一看他已经睡沉打着呼噜了。他拍了拍林舍人的腿,
低笑一句:“果然是梦里醉话。”
林舍人要是清醒,必知道此事是完全不可能!三年前郑娘子和许家有意订亲,后来无果的消息随着她那一曲《孤光》在京城也传遍了。
客去声悄,月光空照六桥 。她睡到半夜突然惊醒,因为双手痛得有些难忍。她的习惯帐中还留了一盏孤灯。难得又在水边外宿,她独自换了膏药感觉好些了,倚帐闭眼听着西湖浪涛回声。她一会儿想着赵若愚离去时的马蹄声,一会想着傅驸马如今在宫中当真是人人退避。
仅看卢举文那些人不敢和他明着作对就知道端倪,将来他与公主大婚后,升任到太和宫中做官家的班直御卫统领时,还不知道权势如何高涨?
“有太上皇在,他恐怕还能入朝为臣?”本朝的规矩驸马是不是做实缺官的。想到这里,她终是无法入睡,起身披衣。却看到外面灯火还亮着,不由问着:“大公子没睡下?”
“是,二娘子。又去张宰相的帐子里和张三衙内一起看戏了。”守夜的婆子回着。
“…”他不会是趁着张相公在御园伴驾,找着机会去私会绝色尤物寇玉生吧?
她严重怀疑着。
“和大公子在说亲的那位张府四庶女玉真娘子,让人这两天送一副她的画像来给我。”吩咐了后
240娶妻当如何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