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公主和她对视,同时一叹。晨阳透过了珠帘折射出斑驳七彩光线,落了一室素白水纹地砖。“他不喜欢潘家,还是因为当年先太子妃郭娘娘的事?”
不待大潘氏开口,公主就恼着,
“但舅舅身为国戚,不再是御医。更何况先太子妃的病连御医院都不敢下药,舅父就算手中有家传秘方,岂能以全家冒这个风险?”
大潘氏何尝不是这样想?公主的舅舅就是她的父亲潘刺史。刺史是虚职却是三品高官,公主的外祖就是她的祖父潘国公了。
但因为潘妃当年病逝时,公主就曾怀疑过先太子妃和范夫人对潘妃不利,要不是这回病重时察觉到了太后待公主果然不是亲生女儿,吴太后府的侄孙一听公主病重半点情份没有就无意再做驸马。这叫公主冷了心,否则公主会和太后一心一意。
反过来,要让范夫人相信潘家当年不出诊不是故意报复先太子妃,也实在是难。
“傅大人说,要是不审就早些放了。夺了他的官职让他在家中反省。从此再不许进宫就好。”
“岂能如此,傅大人这是儿戏吗?”公主刚坐回去,素手就拍在了妆台上,面上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