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的房间外看了看,他没被绑,只被剥了官服如今一身白单衣倒在榻上睡得正沉。她仔细看着他的脸色,青青白白的像是病了:“开门。”
这也是她唯一的弟弟,他脾气性子再顽皮和潘玉令还是不一样。玉郎和她素来是好的。她摸了他的脉,和以往没有什么两样。在家中他每天要用些药膳。这一两天被押着是没这个条件。潘府是御医出身的国公府,她可不仅是因为亲戚关系才得公主看重。
“…好好看住这两人。公主回宫自然赏你们。”她回头吩咐,“回宫就给玉郎请个御医来看看。”
“是,内人放心。”
她缓步上了东廊沿廊回去,突然又停步皱眉察觉到了一丝异常,方才潘玉郎身上有一股子以前没有闻到过的药香?她转身就要回去,没料到一转身看到了本来就想见的人。
廊上巡查过来的人是,李贺和几位守楼御卫。他们这些班直御卫大半都是宗亲、国戚出身,不是姓赵就是姓吴、姓刑、姓郭。其他就是勋旧子弟如李贺这样的出身。这些公子哥披着铁甲,腰间系着燕刀也掩盖不住他们个个鬼心眼。
一瞧着大潘氏停了步,他们嘻笑着都溜走了。独留了李贺一人。
她微抬眼,仔细地看着这个未来的夫君,能和傅九自小相交总有不凡之处。他心里有尉迟家的娘子要纳为妾室,她并不是容不下。
他说不上俊美,更谈不上风流倜傥,听说和傅映风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多亏没真生成了一个女子嫁给傅映风。
他生成男子容貌也算端正,方口环眼,身形高大,看着果然是武将出身的子弟。李贺留下来,也是有话想和她说:
“映风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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