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他的心意了。”她提起傅九的脸色果然好了三分,“这些事我确实听张夫人提过。”
但亲眼读过这位老女官写的呈送御前的公文,却更为惊心动魄。张夫人正因为这呈文被赶出宫,她也因为这呈文在两年后的今天有了机会参选。
“我也知道,我进德寿宫不易,进太和宫更不易。至于争一个承御妃嫔的品级殿阁,我以往没哄过他如今也没说虚话。我们家不敢争也不会争——”
“郑娘子——”红儿欢喜着连忙要解释 ,“大人并未怀疑娘子。只是宫中倾轧不仅是立不立皇后,立不立太子的事。实在是两宫两大内都牵涉太深。”
“两大内?”她微噫问着,“两宫我明白,是太和宫与德寿宫?”
夏红儿不免歉然:“我一时说顺嘴了。娘子先知道也有益。两宫是外朝对两位陛下宫禁用的称呼,但在宫里当差的内人们都称太上皇的德寿宫为北大内,官家的太和宫为南大内。合在一起才是本朝的大内禁宫。”
“…”她细琢磨这南北两内,隐约体会到了傅九力劝她不要参选的原因,但她以往并非完全没有察觉过这样的宫禁潜流,如今谁不知道官家是养子,没有太上皇就没有官家的天下?
“替我谢过大人。和他说,我天天带着镜子呢。”她心中对傅九的埋怨又消了三分,从腰袋里取出她的小镜子,笑嘻嘻,“大刘贵妃前车之鉴摆在眼前。苏庶女又进了德寿宫。她们可都是商女出身。我们家再去争,必要叫官家忌讳了。”
红儿刚放了一半的心,就见她满意地照着镜子里的美人脸,叹道:“好在我这人除了天生美貌,最了得不的就是太聪明太伶俐,不用非靠脸的。我们家
288在驸马面前争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