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约定,但她的神色却也不露,反倒笑着:
“看中我们家家产的人多了。我还看中了她家的养女可以笼络赵才子呢。”她忍着没说,郑大公子说不定还看中了汪孺人那一手调教家伎美人的能耐本事。想让她在家里给郑府也调养一批留着送人。就连她在家里和莫智商量也是头痛地很,她问着:“要是让汪孺人给大公子做妾,他会不会答应?”
“汪孺人…不瞒二娘子。大公子心里转着这个念头呢。但得防着汪孺人谋着咱们家的家产不是?大公子就算想纳她为妾,小的拼死一定要劝的。”莫智拼命摇头,接着又一转,“要不,让她给老爷做妾?”
“这绝不行!爹爹传出风声要向张干娘提亲岂能纳妾?连宅子都送了。张干娘要是生气了,她有能耐把咱们郑家一锅端了你信不信!。”
“…信。”莫智叹气,“那怎么才能安置汪孺人,让她消停下来?”
“算了。我有办法。总之就着落在汪云奴身上了。你想办法再去和许文修家的管事来往来往,问问赵慈的情形?”
她可不相信那孩子是许文修的血脉。
想到这里,她在御园里打醒了精神,在车窗内坐正了,瞅着傅映风道:“你家的丁诚在泉州呆着,也见识过汪孺人的能耐了?是不是也觉得她是奇货可居?”
“什么?”他果断装糊涂。表示完全没听说过汪孺人调教得一手好美人。她正冷笑的时候,那边任家在岸上的老家仆看着了马车上的傅映风,连忙禀了亭子里歇息的老夫人们。
任老夫人虽然是女眷也打发了老管事婆过来请安,捧了食盒子。施礼道:
“风郎长久不见了。听说是太后召去
308商人中的皇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