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眼下还不是驸马!”想和傅映风早些成婚这四个字没能说出口,公主为难的就是如何开口。
“公主,还有那些对太上皇不敬的事,也切不可和傅大人说。就算是驸马也不行。”大潘切切叮嘱。公主突然倒笑了,轻轻自语:“我说的这话,还是当年他在宫里和我说的…”
当年就是傅九,叫她知道了明受太子哥哥夭折对父皇是多大的打击。
“没有子嗣。陛下岂敢亲征北伐。岂敢迎回二帝?陛下并不是嫡长子登基。随时会因没有子嗣而失去皇位。但为了保住皇位诛杀北伐忠臣抛弃二帝,天下人都以为陛下无德。”
公主咬牙拿好了主意,她返身回到中舱坐下,见得他依旧独自站在帘外,手里握着那枚竹佩。
她挥退大小潘。开口道:“傅大人,请过来三步。”
这就是有机密之事要说了。
傅映风揣测公主用意时,绝没料到她敢自己开口说婚事。这事想来想去,只可能是潘家的国舅来寻他说才对不是?
“听说傅大人给我舅舅写了信?”
“…是。”
傅映风倒也不怕公主知道,他就是信中问了潘国公府和纪侍郎案有无关系,还提了让公主复诊的事,长公主赵佳惠心知肚明,潘国舅根本不是傅九的对手。
国舅年轻时春风得意,妹妹做了宠妃生了太子,马上要做皇后。亲爹由一名御医封了国公,潘家国舅受封了荣州刺史这样的高位就丢开了医书一心等着坐享富贵。等到太子死了,妹妹也死了,他的医术也就荒废了。
他有什么能耐,怎么敢在傅映风面前催婚?
傅映风也同样认定,所以他镇定地
317咆哮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