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养父在城外住着。暂时不要相见才好。”
押解官傅九送她到了马车边,结实骂了一回,“叫你们家不要下张夫人下聘,就是眼前不是时侯。陛下得顾着太上皇的心思。”
“傅九,我还想再见见陛下。”她左思右想提了这一句。
“为了赵若愚?”傅九板脸,他说这话不是无因,殿试的时辰已经定了。她趴在车门边,知道不能点头但又被他说中,正为难的时候,傅九转头就走了。
“喂――”
她沮丧地回去,到得第二日,果然就出了事了。郑锦文得了消息。
“什么,平城郡王在陛下面前认罪?还说咱们家是郑太尉的旧部贼人?”
她震惊不已,“郑太尉?哪个郑太尉?”
“…福建奉安军的统制。就是洪副将的顶头上司。去年病逝了陛下加赠了太尉。”郑锦文叹了口气,倒不觉得意外,“你来船上的时候还小不知道。他是三十年前福建海上有名的海贼,归诚了朝廷又掌了军权。太上皇和陛下一直看重他。但…”
但他偏偏和郑家一个姓。最要命同样也是海贼出身。
“我们家是官兵出身!爹爹本来是襄阳水师里的小校,管二十个人的!”她终于就想起了郑太尉,就连她自己都难免觉得郑太尉难道不是郑大龙的什么亲戚?怎么能就这样凑巧都做海贼?都上岸在福建泉州立业?
“再如何咱们爹是被金兵打散流亡到海上的逃兵。后来就做贼了。做了十多年。”郑锦文很实在,“这是咱们家抹不去的出身。”
相对发愁了一会儿,她想了想道:“不妨事,陛下必定还要召我进宫。”
“是审你吧?
332就是为了吵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