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把邓裹儿的事说给陛下听了?”到底是和邓裹儿一起长大的嫣浓机灵。
“我把邓裹儿的冤状送上去了。”
“姑娘——!她胡写了不少话,都是在骂你!你怎么能递上去!?”
“不照原样递,陛下会看出来不对,哪里会相信——?”她哀叹着,在床上捶床蹬腿,
“我知道邓裹儿不喜欢我!我还讨厌她呢——!我最讨厌她!”
只有逢紫冷静地安慰:“如此一来,陛下必不喜欢姑娘。这样就不得罪张娘娘了。大公子在张宰相门下,姑娘在宫里,宁可得罪了陛下也不能得罪如今主持宫务的宠妃。姑娘这事办得不错。”
有失必有得。但她不甘心地趴床上号啕着:“我费尽心思想让陛下觉得我和大刘贵妃一样会理财经济,又和张干娘一样有才德,可以做内库官的。他太宠范文存了,我本来就不容易争赢,现在——”
现在又要从头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