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
她在家里和郑锦文埋怨着,感觉不被理解真痛苦,“你不是说张娘娘记恨我,我能去勾搭陛下得罪张娘娘?再者——程美人如今还是被挟制的下场你没看到?她靠着谁得宠?”
“好!咱们不争宠。这只会越让陛下记得你是平宁侯府出身和咱们姓郑的没关系。但你把自己的破事抖出来,娘娘会觉得你没有用!让她在陛下面前没脸!”他简直要气死。她嘀嘀咕咕:“这是小事,我这样聪明能干。办几件大事娘娘有了面子就喜欢我了。而且傅九一定会高兴的…”
“你管他高兴不高兴!?他是你什么人?”他简直要拍桌子咆哮。
“…他的姐姐是淑妃。”她严肃地说。
“屁!你不就是看他有张小白脸所以讨好他?”他这话自觉粗俗绝不会骂出口,在心里啐着觉得妹妹真没出息。
莲花棚里的小唱斑主在教坊里挂着名,算是全京城最有名的戏棚子。
富人家听戏要么是请了班子进家,要么是在瓦子里的酒楼订了包厢请他们过来唱。傅九接了郑锦文的请贴,起身就要去东瓦子里的酒楼,许长宁一听就追着,非要跟了一起去:
“映风——你昨天押解了卢四夫人进宫,到底如何?和她交换了条件了?”
他催马快走,点头而笑:“自然如此。但我没占到半点便宜。”
“你想占她的便宜?”
许长宁古怪地看着他,他莫明回视,许长宁叹了口气,把马勒近悄悄耳语:“我也听说
陛下以前和卢四夫人订亲。如今恐怕又对郑娘子有意?你不要丧气。依我看,你何必去接近卢四夫人?她虽然是美人,但毕竟是已嫁
341陛下的厌弃下(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