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未尝不是好事。父亲是太上皇的旧臣,如今新皇登基难免有一朝天子一朝臣之忧,但侯府未曾与庄王联姻。正是体察太上皇的心意,于东宫亦有拥立之功。父亲与二叔皆是盛年,本应该再得新皇重用才是。”
“只能如此想了!可惜了你这孩子…叫我对不起你母亲和你外祖母!打从你生下来满月进宫,你外
祖母时时就在念叨盼着你长成做太孙妃,将来做皇后…”
而自建国公一月受封皇子,三月受封东宫,第二年登基继位。卢家叔父以至卢、程两家叔伯婶母们与各房兄弟姐妹纷纷对她改颜相向,深加钦佩,人人皆是庆幸不已觉得死里逃生。
只因自赵慎登基,庄王爷被贬至明州,一年不到就病逝了。
而她与程飞鹏也成亲一年,夫妻恩爱,如果说她有一瞬间的后悔。也许是官家登基前郭太子妃的病逝。
“这就是命。”她含笑。在佛堂与母亲叹着,“母亲,这就是我的命。”她终归是做了不皇后,“但我保住了卢家和程家。我们母女在家中也算是真正有立足之地了。”
佛灯下,母亲早已着了灰尼衣,捻珠念佛,母亲不问她也不回答。在她与程飞鹏成亲前几日,母亲在京城灵隐寺遇上到了赵慎。被赐了一银盒子香药。在他登基后又蒙吴太后送来了一盒。
但也就是如此,她得了两银盒香药后一言未发也未回应,赵慎就再未有所赏赐了。
银药盒里是一张圆香药饼,饼面錾刻着一副高楼秋月图。正是流香殿西楼。她偶尔独自打了这香药盒时,还能回忆起最后和陛下相见的一幕,
“下回有机会,再与开音妹妹西楼赏月罢。”
356任他明月下西楼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