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绝无此事…”她正试探着范小学士,他赶紧摆出一脸正色:“我就铁面无私,把这证言写上结案画押。立时上奏陛下。绝无此事!”
说罢,他像是觉得办妥了一案,又骂着前面两个和他一起膝前长大的娘子,“你们,不过是马车撞到了为什么和郑家娘子拌嘴?!不就是去年灵山寺结夏供斋时,张府里抢了头斋。斋菜又更精致些,你们心里难过?”
郑归音瞠目结舌,这范小学士胡编都不用打个草稿的,但她听着怎么就觉得这样妥当呢?只听他怒叱:“你们怕佛祖怪罪就和郑娘子吵了?佛祖怎么会在意这些?心诚就好!”
范小学士不用审,就把两个案子的起因后果全都摆平了,打算进了掌仪司里亲手写供纸,让她们抄抄就结案。傅映风匆匆赶来,远远听到了这几句暗骂他一句,接道:“什么人。还在宫里走动?”
她听到了他的声音,莫名也就放下了一颗心。范小学士何尝不是觉得救星来了。
“有件事我忘了和你提。殿试的时候我去劝赵若愚弃考了。”他走近,寻了机会悄悄和她说了一句。她愕然看他,他一心等着她问赵若愚的反应,没料着她并不问,反是一脸怀疑地道:“你收了平城郡王送给你的美人?一个叫玉珠一个叫瑶珠?”
“…我还没听说过。”他知道坏事了,这事他不知道但平城郡王是一定能做得出的。
“…呵呵。”她假笑了两声,“听说是今天才送的。你回家了就能亲眼看到了。何必要听说?她们可是调教得极好的。色艺双全的美人。”
她用早就知道信不过你的眼神狠狠剜了他一眼,冷笑强调着,“你收了两个美人就听了平城郡王的挑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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