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不是没有驾崩?我为什么要怕?”她诧异着,暂时没再问他心疼公主,他是不是要做驸马呀?
倒是她说官家没驾崩的话让他脚下差点一个踉跄,苦笑回头看她,她还一脸安慰地说着,“你看,我家爹爹做了张夫人的上门女婿。我们全家就是张夫人的继子继女,张夫人不是官家的乳娘也是保母
了。不是保母也算是启蒙女师了。我们家不就是官家最贴心的那一拨?”
“…你想得美!”
他哭笑不得,离开时顺手抄过了她手中的御扇,也没理会她在后面小声地唤着:“喂,把我的扇子还给我!那可是揭发李贺泄题的证据。”
“…”他都顾不上笑骂她,眼下两位宫妃移交宫务,圣寿后宫人疲累,入夜就是宫规最松弛的时候,倒不怕她在殿中省出岔子。他依旧洒脱地扬手和她打了个招呼,这才转身离开。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他额头上的冷汗全流了出来,紧握那扇子,暗骂:他知道泄题的人是李贺!但也没料到这还有物证!
她在殿中省柱子后叹息着:她对傅九真是太好了。太痴心了。这事只拖了大半年就告诉他了。本来她还想用这事讨好张娘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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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去值守房里把这半年的巡守帐子拿来!本官查看!”
他的心性是早就被少年时的人生起伏磨练过了,再乱也能缓步入天武衙门,郑姑娘总算在紧要关头说了实话,他赶在值班房中叫了衙门里的几个文吏来。
接着,他让人急请了殿前司衙门的司法参军许长宁。
许长宁和他商量了两三句,也不多问只咋言叹着
371郑娘子的大好前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