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的公文,从头到尾就是在模糊重点,就是在推卸责任和踢皮球,张修媛眼角有些抽搐:“既然是你抓的——”她看向了屏风后的范文存,这小子赶紧又呈上了一封厚厚的公文,交给女官。
她沉默的打开这万言文,扫了一眼,果然就是这小子亲自操刀:
雪白罗纹纸上,他罗列了十几条宫规还有学士院的规章制度,说明学士院里全是英俊年轻的翰林院士,他们只负责随时被官家召唤,陪官家读书说史,论经说古,探讨治国之理,平常是伴宴写诗词拍
马屁。至于学士们的工作重点则是,以出色的文笔为官家写圣旨。
“让学士院来审犯人?这是看不起他们吗!?这一定是看不起!”公文可以如此总结。
“…既然是官家让你审…”她才说了半句,范小学士就上前一步,在屏风后一脸凛然地摆出气势:臣等是三榜进士出身的清贵学士,官家要是乱命我们也要打回去,这才是士大夫的气节!
“…”你特么当着官家的面有这个胆子说吗?!
郑二姑娘在窗外对范小学士刮目相看,果然就是会胡说不要脸。她备感警觉,不由得摸摸自己的脸,感觉到特别厚实绝不输给范文存才有了些自信。傅九正悄悄走回来,看得她这怪样子好险没笑出来。
殿内,张娘娘以指尖揉了揉额头,同来的佟掌司又上前施礼。
她正想把这件“三女犯宫门闹事”的案子放一放,心中安慰老女官就是知道看眼色,难怪从太后到傅淑妃都是她稳坐掌仪司掌司之位,她连忙抬手让她说话,听她道:
“娘娘,人犯交付给娘娘,还请给韦氏留个体面。只要认了画押就遣她入寺为
372又1对表哥表妹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