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她很疼弟弟张三公子,一定也喜欢不懂事的小孩子…”
他险些没笑出声来,张贤柏那确实是个缺管教的傻孩子。
他也没理会张修媛打算怎么赢了。新官上任对付老油条下属,外朝官场里哪一天少过这样的事?他也没说张娘娘当然会有皇子,他只笑哄道:“眼不见心不烦。她还有张宰相这个爹呢。你不用担心的——|”
话还刚说到这里,她突然又一拍双手,露出诡异的恍然色:
“官家面上温和,骨子里这样冷淡绝情,看着就是和女人相处不好的样子。难怪他的老婆死了一个又一个——”
郭皇后死了后又去了夏皇后。
以往除了官家的生母秀王妃早早病逝,还死了养母张婕妤。
这样一想官家真的命太硬克女人。
“…你能消停一点吗?”他头一回板了脸,为了两人之外的人不悦。
“我说错了吗?陛下他还不喜欢大皇子,说他太宽厚不能当太子是不是。大皇子还和我开玩笑呢。我挺喜欢他的。宽厚不好?”
她嘟嘴嘀咕,他这时沉默下来,难得也没有吃大皇子的醋。半晌才道,“官家,上回北伐失败。这十几年一直在朝中受制。他也是准备着万一他在位时不能二次北伐。太子或是刚烈英主那还有机会。上回北伐失败就是因为…”
就是因为官家太宽厚,没有临机决断。
她没出声。他挑眉看她:“你知道吧?尉迟香兰的爹和兄长都死在了北伐上。”
“…嗯。”她知道还有傅九的父亲。
她在心里为他难过,嘴上还是道:“官家才四十岁吧?要是和太上皇一样活上七八十
377宫斗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