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着气,“大兄哪里去了?这个时候,他手下的那些人去哪里了?”
她的哥哥张文宪才是应该守在殿外,时时准备听命的,
张文宪离开了张宰相府,第二天一大早来到了赵若愚所住的街坊。赵若愚独自在租来的屋子里,并不知道张大公子在四处打听他的居处。撑窗放下,屋中只有几线清晨阳光从窗缝中照入,落在了床前
。他躺在床上盯着青色蚊帐,仿佛听得宫中前朝集英殿的鼓声终于响起。仿佛还是那一夜殿试之时。
三通鼓过才是交卷。
夜雨沾衣,殿廊上灯光昏黄如浅金,他当时还在执笔答题,眼角瞟到官家举灯驻足停在他面前。盘蟆铜灯灯光撒落,他不动声色地继续在第三张白纸上写着。
一殿的士子们本都和他一样在答题。这时却听得有衣裳声响,临到结束的时候终于有士人提前交卷了。官家有些意外,持盏侧目看去。
灯光中就看到了风流倜傥的谢才子谢平生。
他恭敬不失潇洒地上到殿前交了卷,在张相公的皱眉中,他识趣地转向了面相仁慈的范宰相,把卷子放在了他的几案前。
“学生交卷。”
“…是福建路人士?”
“是,学生本籍如此。”听口音就知道是什么地方的人,范宰相不是不知道外面说他泄题给泉州郑家的流言,小女儿差了心腹家将来报信已经被他遣回去了,他捋须笑着:“以春雨为题,作一首诗。”
“是。”
按例,只要有时间,主考官看着你顺眼就随时可能提出面试,所有自负的士子都巴不得提前交卷,抢得如此面试机会。但因为突然有了泄题的风声,
378天子之意如何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