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公事,避开自己游玩。”
傅九遇上清明会心情不好。
“难道是我想错了?”她自语着。她本来是想让他心情好些。
“傅府四房这回上京城是为了清明祭祖。”冯虎办老了差事,实话实说,“我问了。在衙门里还多告两天的假了。明天开始就不上衙门。”
她沉吟着,慢慢点头:“他若是想和淑妃家里处好了。这是好事。”
话是如此,但傅九突然和傅家亲近起来,他亲生父亲老清远侯的旧姓旧爵如何?
逢紫看出她只是担心傅九在清明祭祖时在傅家尴尬,暗放了心,才开口劝道:“姑娘,这几天张夫人请了老友们在西湖过寒食节。老爷也要去的。奴婢看着这是张夫人是想把她交好的故友引见给咱们家老爷。少不得也是宫里的内人和公公们。老爷特意打发了人唤姑娘你一起。大公子恐怕也是要去的。姑娘哪里有功夫?参选也得准备着不是?”
“爹爹哪里喜欢我参选?”她摇摇头。
逢紫听着这口风,暗中想的反是赵若愚弃考上书之前必定和姑娘约定了亲事。却不知道是如何说的?如今看着姑娘竟然没有半点动静。
郑娘子走到房门边,召了回来的冯虎低声说了几句问清了傅九果然是寒食、清明连着几天没功夫,她也听不出什么破绽。
似乎是真的忙。
也并不是她被傅九刻意疏远,
“范相公有泄题的风声,张相公有扶妾为妻的事。我和他是不太好再来往。“
左右宰相互不相让。
嫣浓本来有心要说这傅九拿架子也闭嘴了。但这丫头一个劲给逢紫递眼色,逢紫想想转身出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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