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宅子的东南角门出去,快步走到宫城东便门也就几步路都不带喘气。”
“大人,旁边就是中瓦子。小的去那巷子走下去看到赛观音几位娘子的妆楼了。”
陈强禁不住就看齐安,他们听着,明白这乔宅随时可召戏乐、美伎进宅。果然是一个玩乐的好地方。公侯子弟、各部官吏还有宫里的内人太监们到这地方来都方便。连陈强都啧啧摇头:“燕国公夫人…”
果然精明。
“听说这宅子是郑锦文置的。”齐安看了他一眼,指了指廊道的东西两面,好几处独院子的风格迥异,高低起伏,他提醒陈强,“仔细看看,这至少是相邻三处宅子买下来,折墙合在了一起。”
“噫!这就过了!郑家那时候还没投靠张宰相府,在这好地方可保不住这宅子。”陈强摇头不已,想了想又咋舌头,“如今发达起来了就要抢回去?郑锦文这人也不好惹。”
齐安见他明白,就不出声。
脚步声中,又有天武衙门里带来的文吏把地契、房契之类呈上来,历来契书上都会用膘胶粘着好几代房主买卖的签押契名,齐安一看哑然:“郑老爷的名字。”
陈强探头看过,啧啧笑道:“哟。郑家这大公子倒是有孝心。巴巴来京城置产业。写了养父名字。转头被燕国公夫人抢了——这不记仇也难了。”
天武衙门的都头和文吏低声笑语,难免就说到了张夫人运道真好,郑家做私商家底厚。
“这要是没被抢走,指不定又过到张夫人名下。谁敢抢她的?不怕她进宫向陛下告状?”
齐安把契文、地图、各角门通向何处都叫文吏写上来成册,转过长廊到了厅上,
386继子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