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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妈妈不知道?”他试探着。
傅映风何等的机灵,一听就明白赶紧道:“桂妈妈不知道。”顿了顿,他很是沉着地补了一句,“并不是极要紧,但涉到朝上的政事不方便禀告母亲。所以来求父亲大人。”
“…阿余。你听公子的去一趟。不要和人说起。明日也不要和夫人提。”
傅四老爷听懂了继子的暗示,忍了笑挥手,“你也早些歇。过几日就是祭祖了。”
“是,父亲。”
他连忙告退,如今听着要祭傅家的祖宗也没有以前那样暴躁。
不是这个当口他还不来求继父呢。
果然就是成熟了。他自我夸奖着接着又有些心酸,为了郑归音他都委屈成什么样了?他自知因为前几天在宫里听她若无其声说生父另娶了回北国了。生母有卢四夫人不要她。他心疼她之余回家里就平静了许多。
他老娘范夫人改嫁还一直带着他,为了他的亲事和前程费尽苦心。
他本应该更体贴母亲。
听着廊外的雨声,他难免感怀身世,余伯翻着老眼跟着九公子身后,一脸的嘀咕就是在想:有什么政事要半夜和女眷知会?
这样的事儿阿余他早办过了。不就是踏青季节看中了人家的小娘子想送个花儿、粉儿的讨欢喜。又不想叫夫人知道骂他?
想当年四老爷这个年纪的时候,这样的事他老余也是办老了的!以为只有丁良那小子天天油嘴滑舌地讨好外头的娘子么?
“这是正事,余伯还请小心。”
余伯接了一盒子封得死死的“花儿粉儿”,再看看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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