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为了战事,官家决定要从吐蕃买马。然后把马匹沿长江过四川、荆襄各地方州县,运到江北大营?
她细细读过了十几本劝阻马政的万言奏章,多半都是沿江各县的民政主官所写,终于就读通了。如郑锦文以往和她私下说的一样,朝廷推行了马政不利,在各州县劳民伤财。
她索性把书房里找到的有关马政的抄录奏章全都看了,然后托腮想着:“傅九也知道?”
他应该是不讨厌张相公的马政的。
“但范相公一定反对。”她转眼就想明白了,马政如果劳民伤财,恐怕战事没有准备好,百姓苦得要闹起来了。
“到底怎么劳民伤财了?”她在奏章上看来看去没看明白,通篇洋洋洒洒骂了很多其实就是两个字——“误国!”
果然就是县官们不敢指着皇帝骂定策有误,所以都是含糊不清地骂张相公误国?
真胆小!
同样是怂人的她嫌弃着,暗叹这事的内情恐怕要问郑锦文或是傅九才行。
“傅九很喜欢张相公吧?”天下传的张宰相什么扶妻为妾,七十岁老头子一树梨花压海棠真是失了宰臣的体统!但和奸相误国比起来,这内闱不修的罪名根本不值一提!
她凝视着书桌上四蹄踏燕的乌瓷银座灯盏,不知不觉到了深夜。她把傅九送她的那串朝颜花儿挂在了窗前,见得早上迎着阳光而开的花儿,固然纯美清雅,因为时运不对在深夜里果然已经凋谢了。
待得郑锦文从相府回来,皱眉深思步进了院子,他身后自有小厮提醒:“大公子,二娘子在等你…”
他一抬眼就看到她的翦影浅金,映在了书房新糊的浅青色窗纱
391继父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