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瞥眼看她:“傅九爱吃这个?”
她腼腆地眨巴着眼:“也许不爱吃…”郑大公子忍不住就笑了,她这才兴兴头撒娇:“我就觉得他送东西送到报恩寺很机灵,夸夸他。但今晚是不是晚了?不好把这信笺和吃食送过去?”
“…哼。”郑大公子哪能不知道她的小心眼,伸手把她这短信笺抽到手里:“我来办。”逢紫早就准备了一小瓷瓶子腌梅紫苏奉上。
“就封在傅府的这只盒子里。和你的信笺方胜一并送回给傅四老爷。我也回一封信。”郑大公子帮着妹妹送情诗,瞧瞧那悬在他书房窗前的牵牛花儿,窗外已是深夜星汉横天,他再看看傅九送来的几页通进司的公文目录,他叹了口气:
“相公主持马政,本没有错。就是急了些。他送来这朝颜花也是这意思了。傅四老爷恐怕也是听到了风声。就以为他这儿子真是和咱们家说朝廷上的事——我也得做出个样子。免得失礼。”
她连忙附合,否则她早就叫冯虎给傅九送过去了?何必等到深夜就为了等郑锦文?他便提笔铺纸,添了四句同样是本朝一位诗人咏牵牛花的诗:
叶细枝柔独立难,谁人抬起傍阑干。
一朝引上檐楹去,不许时人眼下看。【3】
她一个劲拍马屁夸赞好诗好书笔,又吹嘘着:“以臣下之依傍于君王,比兴妾妇之枝柔难独立。果然是哥哥才能想到的好诗!这诗我竟然没有读过!”
“你又读过多少?”他笑了,“朝中一位吏部老大人。素有诗名。前些日子去逝了。儿子有孝心印了几百本老子的诗集送到了各处以寄哀思。我也得了一本正翻看呢。你当然就不知道了。”他叹着,添笔附了几
393花卤、梅子、诗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