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一白,几乎没站稳,扶墙颤声:“公子——”
他不是为了殿试的事去找张文宪了?
啪的一声,她手里提着的一串细黄麻绳扎牛皮纸药包掉在了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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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象居中,郑大公子差了季洪来,再三叮嘱郑二娘子:“二娘子,张娘娘封昭仪有六日欢庆,最后一天会召二娘子进宫赴宴。大公子的意思,咱们家如此体面,二娘子千万要准备妥当才好进宫。至于其他的——自有大公子安排好。”
“外面又在传我什么?”
她闻弦歌而雅意,问着季洪,逢紫打开他手里的盒子,让二娘子看了郑大公子特意送她的两副赤金首饰。
“这有什么用?我没有品级,不能把两副首饰全顶在头上戴进宫。大公子这点都没想到?”她从盒中取了一枝镶玉金簪子,似笑非笑睨着,“是不是外面又传我什么谣言了?明州城说我是妒妇的流言,还是泉州城说我是外室?”
“哪能呢,二娘子——哪能有这样的话?”季洪门外站着,一个劲陪笑。她亦笑了起来:“那就是闯宫的事?我和尉迟家的娘子、贺家娘子的事传出去了?”
她们一起半夜闯宫,被捉了后从宫里放出来的风声?
“是有一点…”季洪小声。
“传得很难听?”
“…”
因为他没敢回答,她想了想:“倒也是。贺娘子名声也不大好吧?她是不怕和家里兄嫂打官产分家产的人。尉迟娘子没有父亲和兄长,傍着李副相家生活。听说在榷场本来有生意。也被几房里叔伯在算计。我呢——没和平宁侯府认亲。外面是不是说我们三
396患难之情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