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着拦路,凝视着汪云奴:“我写信和郑老爷提过了,请他出面替你把慈儿要回来。如今他来了京城,这事必有消息了。”
“公子——”她大喜不已,“郑老爷来了?”
“你不知道?”
他反问,她被他盯着,不由得双唇颤抖,勉强着:“奴不明白…”
他知道她去了理国公府,他本来不想回来,偏偏还是回来等着她,他慢慢走过来,从她脚边把那药包提起,并不问她。
她控制不住,慌乱解释:“是为腾云抓的药。奴…是去外面抓药…”声音却越来越小。
“理国公虽然不做平城郡王那样的事,但国公夫人的姨侄女是平城郡王娘娘。我以往…难道未曾和你说起过?”
“奴…奴…”
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终是记起了汪孺人交代的话,“奴只是去看看母亲…”
“你母亲!?”他沉默一瞬间,她松口气方要开口,他腾然高声怒喝,“你母亲——!?这些事你母亲孺人可以办!你不能——!你跟在我身边就不能如此!莫非你还不明白?”
“公子!奴…奴去那府里走动只是想买一个诰命。”
她不敢再辩,泪落如雨,“奴听母亲说,理国公府上可以卖一个宗女的诰命给奴…”
“什么?”
赵若愚听得色变,沉默良久后,不语地盯着她,她深知他已经是怒极。
“奴…奴就是为了不让公子为奴烦心才这样的。”
她立在门前拼命解释,渐渐泣不成声,
“奴想自己立起来,得一个九品的孺人诰命。奴就能自己打理生意,奴去理国公府劝母亲,郑娘子答应送
397患难之情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