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表妹还在睡呢。老太爷昨晚回来单就和她说了几句话。老夫人没让她回映泉院里,叫着在老夫人睡榻后碧橱里睡了。老夫人问公子有什么事。”
“…并无事。听说她在宫里受了惊。问一声罢了。”
他无奈后心中疑心更大,回身看丁良,夸了他一句,“你倒也确实没打听错。昨晚老太爷叫了表妹
在书房说话…”
“是!小的哪里能打听错了。是文存公子身边的小厮枯墨悄悄和小的说的。”
“…如此…”
他沉吟着转身,思索着外祖父在香兰闯宫后叫贺双卿 单独说话,“难道是相公要问张娘娘在选德殿里的事?审问燕国公夫人的事?”
“那不是应该问公子你?”丁良提醒。
他瞥眼一笑:“没错!你最近机灵了些。”
不为了外面的事,岂就是为了家事?家里有什么事——?
丁良本是觉得有些不对劲才当了耳报神报了这信,如今更奇怪:“公子,贺娘子以往不是不在府里住的?”
贺双卿父母双亡后,因为兄嫂侵夺她的家产,她到县衙里击鼓喊冤打了争产官司,带着自己那一份家产从上虞县坐船来京城投亲。她虽是范夫人娘家的亲戚,并不肯进府就住在了相府西角门外挨着的一个洁净小宅院里,自然就是映泉院了。
“双卿妹妹她自与别的表妹们不一样。”
连他傅九来找她说话,也特意换了一身衣裳。
今日他坐船偷闲,便没穿官服,着一身深蓝春衫系玉带,曲脚黑幞头,帽沿上镶着蓝玉石。他亦是文质彬彬拿出了以往在明州书院里考过乡试时的士子打扮,断不是在外
404夜雨同行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