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里的重臣没人不清楚对面的北国国主不好对付。他没好气地摆脸色,“陛下亲口说过他——忍辱负重,弑君夺位!偏偏还得了人心。”
她偏偏要递着眼色,表示篡位的人都是这样阴险:“还有,他开科取士,让大家都去考试。就能选出会修水利让老百姓安心种地的官。这样他们在北方就能长长久久,官家也找不到机会第二次北伐。”
“谁教你的——?”他笑了。这事他当然知道,但她这话不是寻常人能说清的。
“…没人教我。”她长叹一声,就像是夜雨里的小鸟儿扑翅,很是无奈,“卢四夫人…她以前带着我天天去书院外的酒楼里卖毛豆零嘴儿,我听到了士子们议论这些。她应该是听懂了,我没有听懂。”
她向来是承认卢四夫人聪明厉害比她强。否则她也不会被丢在沉船上,也不会被抄家了。
“她这样聪明。我也习惯了。郑锦文也是——我上船把这些事说给我们家大公子听,他喜欢打听国外异族的事。我还没喝上水呢他就问我了。我一说他就明白还和我说了几句种田水利的事,我没听懂。”
他用眼神安慰着,她那时才六岁。在卢四夫人身边跟着到处卖零嘴也就是三四岁?
“后来我们家上岸,郑锦文请了师傅教书,我听着听着突然有一天就明白了——”
她终于明白,卢四夫人从小是为了回南方,才像谍报细作一样在书院酒楼收集这些消息。
而郑锦文是喜欢赚外族人的钱,专谋着卖扶桑和高丽假币发大财,就时时打听外来的新鲜消息。
“和他们比,我太老实了。”她沮丧着。她晚了十多年才明白自己听到了什么。
412抄家大法好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