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淑真娘子看过他的文章,只低了头绞着衣角,又抬头看他,她凝视着郑锦文那蓦然炫亮的双眼,他果然是明白的。
而她只知道,娘子若是出嫁后看中了府里管事让她嫁去做管事婆。那她就可以喜欢娘子看中的管事。若是带着她陪嫁,让她为侍妾,她就可以喜欢娘子的夫君。因为她要一辈子跟着娘子。挽迟涨红了脸,百般隐藏噪音里的颤抖着:
“若是…若是…你若是对…有心,好好读书。去得个进士功名。再向相公提亲——!”
说罢,她就转身离开了。
那一别之后,他与她的肌肤相亲就只在梦中。
等到她成了女官,出宫去六桥苏堤,她终于再见了那清俊公子,他也同样记得那一日廊上的旧事,他依旧搂住了她在她耳边轻声话话。
她在那一日回宫,深夜里却伏在房里痛哭了一场,她不明白如此好的机会,她却那样害怕僵硬,她居然无法和他说出心事:
她一直在思念他,思念那紫藤花下的他…
她不喜欢官家。虽然她一直以为娘子嫁给谁,她就要喜欢谁。然而待得娘子真的嫁了,她才发现并不是如此…
她眼睛里只看得到郑锦文。
“内人。”
“娘娘起了?”
“还在歇午觉呢。”
挽迟守在张昭仪的房前,静静等着娘娘起身,因为廊外春雨收歇后的阳光,照得窗外花枝迷离闪烁,她突然有了些伤心之意:
她若是和娘娘一样聪明有见识,若是再对郑锦文体贴用心一些,也许就能听到那一天他在廊上的那一声无奈长叹。
她那时并不知道,郑锦文是不能科举
419春晚藤花尽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