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说过的话不过是玩笑呢,我们家当然还是兄长的话才算数。可再不要假戏真做了。都是爹爹和哥哥逼他的——”
“谁逼他了?也就是你这样的好性子了——”
郑大公子被马屁拍得舒服,便也懒得骂她看中小白脸傅映风,所以才看不中赵若愚。但他心里自有盘算,出寺一上船,立时沉了脸问着邓管事:
“这赵若愚前脚和二娘子约定了弃考就成亲,后脚就接了汪云奴在身边侍奉。全无半点和我们家联姻的心思。他在老爷子跟前是怎么说的——?老爷子居然也没大耳光子叫他滚出去——?”
“…老爷子的意思。赵家在江西恐怕是麻烦不小?”
邓管事心里对赵若愚有好感,但又知道郑锦文是绝不可能被糊弄的,便提了这一句。
“怎么说?”郑锦文在舱里坐下,邓管事看到他身边跟着的除了季洪,还有两三个熟练机灵的俊秀小厮,都是这一回邓管事从老家人、老伙计所生的子弟里挑出来,带上京城的。见得大公子似乎用得顺手,他心下安慰。
这是郑二娘子写信到泉州,在信中叮嘱着:“给哥哥挑几个,也给三郎挑几个心腹贴身人。一来,我看京城里好人家的规矩,公子和娘子是一样的教养。读书识字、出外游玩都是一样的。但公子们大了都在外宅里住,没有叫丫头和公子们太贴身的。咱们不能闹笑话。但凡公子们不搬去外宅的,要么是当祖父、父亲们事多没功夫理会,要么是当家的夫人不是好出身的正妻。”
她说的是其实就是两户人家,一户张宰相府,一户是范宰相府。
郑娘子的眼光只盯着宰相府。信里就百般叮嘱:
“咱们
430哥哥负责挨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