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伏安早就有盘算,如今却又想,但若是公子如郑娘子所说金榜题名…
伏安一想到公子还能有机会再中进士,这真是喜得什么都不愿意想了。那怕公子这辈子做官就娶郑娘子一个什么妾都不纳,伏安也是愿意的。
赵若愚的船从报恩寺前的河道驶走。只余一道破浪而去的水线,
城外的西湖湖面,郑大公子当然明白赵若愚的心思,此来便打算把二妹觉得赵若愚一定有前程的话和爹说一说。
免得他顶缸挨骂。
他的船已经进了咆泉庄的水门,沿岸栏轩里隐约的人影皆是泉州来的旧人,便已经有人在高声唤着:“大郎——大郎来了——”
他也不禁露出了一丝微笑,起身走到了船头。向岸上招手。如今跟着郑家的既是十多年的老贼伙子,也是抄家也没有散的老家人了。正是极可信极忠心的。
他回顾邓管事:“我本不愿意父亲在这个时节继娶,但二娘子怪我不操心三郎的亲事。”
郑锦文下船时,似有若无地提醒着,
“我那二妹,她自己没眼看人。又怕三郎和她一样在亲事上吃亏。她就得替三郎找个有能耐又不图三郎家产的后娘,不说别的,至少让张夫人替三郎的亲事掌掌眼——她说了这句话,我也不能驳她。”
谁叫许文修是他郑锦文领来家里的?这是一辈子的把柄了。邓管事暗笑,又深知有理,在身后跟着,拱手:“大公子和二娘子既是商量好了。小的们自然跟随。”
这些年来,上岸立业十年成泉州巨富,就是这样做出来的。
“邓叔,放宽心——我这人还在,弄钱的脑子还在。宫里娘娘还在——这世
433赵若愚家新订的弟媳妇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