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笑,郑娘子抬头看窗前鸟架子,托腮摇头:“才不找傅九。他呀——”
她端正了态度 ,认定傅九是她家的对头需要保持警惕。她转而开始拿着赵若愚做榜样 ,进京城来更要努力几倍:
“我不用找傅九。我得学学赵公子。他这些年三榜连中,可没有半点侥幸。”
身为举子,读书考试是赵大公子的主业,但赵若愚这几年从泉州城开始,理财置业吃饱饭是第一等的要紧,平常与亲族、士子们交游是他立足的根基,没有这些,他哪能在衙门里告状把平城郡王告到了京城。
“还别说赵才子家里那乱糟糟的嫡庶破事儿!他家里的兄弟和亲爹、亲娘都是拖后腿的那什么姨娘都不算是事了——你听说他亲爹的亏空了没有?”
嫣浓一盘算,安心觉得果然郑家强多了。
逢紫同样暗忖着,郑家三兄妹好就好在平常吵,但遇上大事互相帮衬,其次就是一家子求好争上之心不熄。连有年纪的老爷子也绝不肯在家里养老。拼着上京城走门路,论他三十年前护驾的旧功。要得官品又要娶亲。
“这才是一家子兴旺的气象呢。”逢紫和嫣浓一提,转眼看着,不提廊上走动的小丫头们看起来个个精神,人人脚下如风手上勤快。就是廊外开的春牡丹,开也比别家多结了两重瓣?
嫣浓掏了随身的小翦子,翦下一枝娇红牡丹,双手递到逢紫,又看向郑娘子:“逢紫做的牡丹干花好清丽的书签呢。让她给娘子做一朵。咱们家有一家子,岂不比赵才子单人独力要容易?”
平常喜欢吹嘘的郑娘子立时就觉得有泼冷水的必要了,一笑瞪她:
“才不是。我比赵公子辛苦
440郑家上京城的仆人们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