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贴傅九左右为难不容易。再者,冯虎来报,许文修亲自送来了消息。
“三郎顺利进了明州水师了?”
她大是欢喜,坐在房里。接过了冯虎呈上来的许文修送上的礼单,她仔细看过,满意点头:“是我
们家在京城和明州的产业。”
许文修以前拿走的,现在还回来了。
“应该还加了三成。”冯虎难得提醒一句,她一笑,收起礼单,便让他去外厅上回话,入夜后她自然是没打算见他的,对冯虎道:“和许公子说,我知道了。三郎的案子销了。前程也有了。这是傅大人的示好。我也明白他许公子的意思。”
她桌上有那一本傅五公子借给她看的海航图,从明州城带到了京城,如今书页翻开,月光正照着那一页范相公禁海策的抄写奏本,笔迹她早就认定了,这不是傅九还会是谁?
她手里尽是傅九写来的诗文,在桌面铺开了一一对着笔迹,她就益发知道傅九是她的对头。
“我们家能如何?”她眨巴着眼睛,“当然是逆来顺受,让三郎去水师里替傅大人卖命。”这就是迷魂阵。冯虎会意。
“对了,还有这些衣裳。送给小公子。”
打发了冯虎不说,她叫逢紫把一匣子小孩子的衣裳送了出去。
许文修一看就明白,这是为了汪云奴的孩子。逢紫也明白二娘子的意思——许文修很讨厌,但许家必须要拉拢过来。
“和许公子说,我们家和他以后还有更大的事要携力。于两家都有益。许娘子也要参选,请她有闲时来我这里走动吃茶,我能帮她自然帮她——我听说他们许家的别宅子在北门那边。我时不时也是要去打扰
447为3郎烧烧香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