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没察觉到傅九过分体贴了,但还是觉得说不定傅九公子也有做青天大老爷的本事,便把心事吐了出来:“三郎,几年前刚进泉州水师。他剿海贼立了劳。结果被抢功劳。”
他微怔,这事他隐约是听说过。
“为他打点过了?”按说郑家不可能吃这样的亏。
“傅九,是我亲自去洪府上给洪少夫人送了礼,回来,我和三郎说,让他把头劳和次功让出去就好。但三郎心里生气——”
“…这也怪不得三郎。”傅九一听,不由得苦笑了,觉得郑抱虎也不是传闻中那样的蛮子,“任是谁也会恼了。若是让了头功就罢了,上官不好得罪也有个谋略筹划之功。但还要让出次功就太贪了。洪副将——?”
“若是洪家的,我们也忍了。但不是,苏少夫人骗我。后来我去查了,是苏家的一个族侄,杀贼时根本没在船上没出海。就是欺负三郎刚进水师我们家没根基。”
她含泪,叹着泉州水师里的弊病。
洪副将父子被斩首,苏少夫人自尽,苏家被贬被抄难道仅是因为他得罪了郑家?不过是郑家被被逼急了把他们两家以往的恶事都拦落出来,墙倒众人推罢了。
傅九暗忖:难怪你和苏家不对会。亦是安慰着:“泉州那边还是山高皇帝远。没有王法了——!明州这边因为是要守海防,十几年还大战过北虏国水师大胜一场,殿帅军门皆是有为名将。军纪就好一些。你放心——”因她巴巴地看着他,他失笑,便明白了她这番慎重其事的用意,也不好问她怎么还见了许文修。他柔声安慰着:
“不妨事。三郎有这底子难免被上官盯着——”
“正是这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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