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着不提。只是用近年来家事烦杂不想成亲的理由来掩盖。
郑锦文听得丢了手中书卷,大笑不已:“对!咱爹会信!老大不了一个才子,凭嘛不成亲?一定是另有出身高的心上人了——”其实他心里也是这样怀疑的,只不过没提罢了,他瞅她,“不难过?”
“早说了不难过。他不喜欢我却未必一定要害我,总是和我们家有情谊。我习惯就好了。”她哼哼,微笑看着郑锦文,“这不就是和哥哥你一样?”
“…喂!”谁和他一样?远近亲疏都不分吗?他板脸瞪她:“没规矩!”怎么能老是记着兄长交了坏朋友的旧事呢?不是应该早点忘记吗?
她才不理他,起身进到内室,回到帘内,提起妆台上那串凋零了的傅九送给她的七色朝颜喇叭花:“我常听人说,道不同不相为谋。”
说到这里,她叹了口气,抚了抚宫里赏出来的两只镂香翠花银香盒。开了盖,左侧是一盒子本朝潭州产的零陵香,尚香局的香库里就尽有。右侧一盒子外番产的苏合香。只有宫中如今由太监掌着的香料库里才有。
张昭仪的心意她自然明白,她也巴不得张昭仪谋着将来做皇后。郑家才能有机会蓄力自保。但看着镜架上,井字铜架古朴精美悬着朵朵枯花,平添几份雅致。
着这珍惜着没舍得丢的朝颜花儿,她又叹气,“…也许,我和傅九公子也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只是各为其主,或是政见不一罢了。”郑锦文不以为然,在帘外负手,严肃指点,“你要记住,见风转舵才是做官的原则。”
“…”她忍不住就笑了,回头看他,“是,兄长教导得有理——”
郑锦
466郑娘子学能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