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旁边院子,看着亦有人影。里面住的不知是哪家的富商。也在吃席。
那院子居然还极有兴致。请了瓦子卖艺道人在唱渔鼓道情。唱的自然不是目连救母了,唱的曲子她居然没听过。
因她一脸疑惑,他笑道:“是温州那边的道情。莺歌传罢。”瓦子里有僧、道艺人唱不同地方风俗的道情和变文,至少有十几二十家。还有几位并不出家的乐人唱得最好最出名。他们出了新曲子,宫
里也要召进听一听的。
她笑着,指指这家喜欢听道情的商人:“恐怕和我们家一样是海上生意的。习惯出海有道士祭海神,老道士闲了就在船头上唱道情,我是最喜欢听的。”说罢,难免又看另一侧的院子,问着:“那边什么地方的商人住着呢?”
“也是咱们泉州的。”逢紫笑着,“泉州来的商人,大半来大公子这里投宿呢。”
隔着一道雕缕花窗的粉墙,她看到那边院子里静悄悄的。条子瓦檐,绿藤荫荫一地叶影。住的似乎是个安静商人。
突然。从那面内屋里退出来的几个仆妇。叫她一惊。傅九也认出是沈娘子楼里的婆子们,领头的不就是曹婆子。一看就是专来送席的。他便笑了,丁良探头看了看,也道:“公子,隔壁叫了沈楼的席。
正说呢,墙那面还有客人的声音传来,果然也是个中年男子的声音,直着嗓子在嚷笑着:“都说进京城了应该住郑家的,吃沈家的。倒也不错!赏她们——”
“像是私商?但不是泉州人。”她一听这口音便察觉了,吃惊,“应该是装的口音。怎么住进来的?这可骗不过我们家大公子。”
她这边堂前棚内亦是绿藤
495果然还在生气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