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继续上楼。
她亦是不急不忙地放下了帘子,心里却是在狂跳。
几年不见他了。
本来平宁侯府有一位嫡女和傅九订亲,后来六七岁夭折。家里本是想让他嫁过去的。
她低头,看看腕上一只金丝旧镯子,上面是猫儿狗儿的金坠子。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孩子所戴。她和那位嫡女程大娘子打小是最要好的。这十多年过去,她亦留着这个份念想。
“听说,傅九公子要做驸马了?”她突然揭帘子问兄弟们。
“长公主看中他,谁知道?”卢举国在马背上回头,到底说了句公道话,“我就说,傅九哪能和什么他二叔的妾私通?真要这样,他那二叔不早就闹出来,让他一辈子抬不起头来了?”
“但他没有科举…”卢举朝怀疑着。
“你我这样的身份,何必辛苦?他有淑妃为姐,范相为祖。难道不应该?他去辛苦读书才叫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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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二娘子如今挺放心的,她进了茶馆压根没注意酒楼。反正傅九如今不乱看美人。
“在家里没有吃好——匆匆忙忙的,我心口上堵。”她在茶馆包间里坐下来,就懒得动弹了,手里端着茶汤有一口没一口。又叫了十色劝碟子皆是梅子、山楂这样助食的零嘴。逢紫诧异二娘子今天是怎么了。却见她手里抄了一本线书,正埋头温功课。
她无奈,只得这样回了丁良。丁良两头跑,回了酒楼上,傅九笑了:“今天是匆忙了些。叫一席。你们吃——”
又想了想,“把冯虎叫过来。”
酒楼大堂摆了一席,让她的管
502路遇旧人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