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免殷勤,事事精细为上官设想。但头不敢抬双手捧着薄薄一本小册子。傅九倒有些意外她如此能干,笑了:“我不过吩咐一声,打听她们是不是已经全到了。免得殿中省里老档们找不到人来问我。倒是有劳你们大人——”
小武官喜气洋洋,连道不敢,他们隆仪伯和大人什么交情。傅九笑而示意。齐安立时就上前赏了。
“多谢大人——”
小武官知道这差事办得叫他满意,隆仪伯那里可以交差了。当然喜不自禁,把赏钱往自己口袋里一收,扭头,“快,行礼谢过大人。”婆子已经连施了礼。傅九把她的名单子收到手里一看,字迹丑拙,纸面却是极干净。知道在小民而言这是非常难得了。便有了兴致多问两句:
“家里父兄是牢头出身?”
以他的眼力,知道这样的妇人总有个来历。读书人家娘子再穷都不会来做牢婆子和吏人。这婆子应该也是一代代小吏家出来的。
毕竟全天下能把子女送学堂或是请师傅,识字写字的人家不多。一百户人家仅有一个。小吏人家却是一代代办差学了。就教了儿女,是家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