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只银盒子。盒子上已经有了些许薄灰,正可见得无人动过。这才是她故意随意弃下的原因。
“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
盒子上的錾银诗句仍在。皇城楼阁后的月色已逝。这些旧事她无人可诉,她出府坐船,船去灵隐寺却扑了个空。原来修国夫人今日下山去了。
“母亲是思念妹妹了吧?”
她叹着。
倒是有人来悄悄禀告了她:“十七娘安排状元局像是要和傅大人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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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归音的马车在路边,正遇上了修国夫人的牛车。
郑娘子一眼看到生母时,突然叹了口气,逢紫不敢问只不解看着。她叹道:“我中计了。那位侯吏人。恐怕和临安府通判吴夫人有交情。”
逢紫不明所以,不知为何她突然提起这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丫头难免也仔细打量着香铺子前的修国夫人。她一身烟灰绸的尼衣,手挂佛珠,似乎正在采买香料。而这铺子是郑家的产业。这看起来是家事?丫头不知道二娘子的自悔中计从何而来。
她捶胸顿足指着生母的尼衣:“我在宫里见过,那料子可是贡品。是以前灵隐寺里下院尼庵里织的。本来一直是贡品,十年前各地的贡品绸缎越来越好,才免了灵隐寺的绸贡。”
但这绸子质地上佳,寄居清修的贵妇们就得了几段来做居士尼衣,才穿在了修国夫人身上。逢紫惊醒,终于想起本朝前二十年,尼寺和大富都是机织的大户。时有精美织品被征为贡品进宫。郑二娘子从发髻上摘下宫花,掷于车中,无奈知道这一回是班门弄斧了,
“侯吏
513外人和自己人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