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里的事处处受制,竖敌重重,平城郡王如今又还被太上皇保着。见他如此,不由得大怒道:“我去和宗正司说!你母亲于氏是先娶的正妻,罗姨娘是后娶的,总有个先来后到!她好好的亲娘不带着儿女,为了争个名份,就敢让儿女跟着一个来历不明的族人流浪到泉州来投奔你,要抢着在泉州城上宗籍!父母还在,怎么就把这事推到你这儿子身上?再者,打从他们来了,你是当成亲弟妹看待的。你去读书时留了粮给她们,实在是没料到平城郡王到了时辰不给宗亲养俸!饿死的不只是这两个孩子!”
他主持公道,宗亲们都纷纷劝慰赵若愚,他深施一礼后,慢慢说着,“大哥不用担心。我的功名前程是苦读考出来,是和郑家联手用命谋出来的,和嫡庶又有什么关系?母亲就算是为妾,我也能为她谋来诰命的——”
“若愚!话不是这样说!”
赵若诚急了,也是长叹一声提醒他家事不是外事,
“你不把事说清,罗氏就要说你是故意杀了弟妹!你将来连功名都保不住了!”
“这件事,岂是我一人之事,也不是我一家之事。而是泉州城所有宗亲的大事。”他从容应对,“若诚兄,我要保住清白就得与郑家联手。就得考取功名,让天下士子让官家知道我的为人心性。让平城郡王逼害宗亲的事大白于天下。”
赵若诚没言语,家里马娘子听着了,心里就想:这就得和郑家再绑上在一起才行。
她回了自己院子时,路过看隔壁。那是若愚特意叫人准备出来的大院子,花木茂盛,漆画新描。里面也有两进屋子七八间房。这是给汪孺人母女留着,如今一想,她知道公子未必是想要纳云奴为
515外人和自己人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