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但他还是不时和傅映风混在一起。傅九最近忙着在瓦子里吃花酒的事不时传来,但郑归音半点动静没有。
傅九有点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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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大公子不来了?这怎么成,今晚不是为了给他相亲?”
乐燕歌馆里,傅九正坐着出神,好友许长宁在席上悄悄笑着,“对了,你们家贺娘子的名字怎么还没有划掉?我倒也佩服你们家,怎么就能这样安排她和赵若愚相亲?”
“这得问问外祖母,她就是这样榜下捉婿,嫁给我外祖父的。如今改成在状元局里见一见,这真是斯文客气了。”
傅映风笑着回神,又转头看看丁良,丁良自会意出门打发人去请郑大公子,傅九私下里和许长宁却是说的实话:“祖父说本朝确立科举,经常有高门书香之女发誓非进士才子不嫁,宁可孤老终身也不愿意屈就。双卿足以配得上状元郎。让她去争一争!”
许长宁想了想,居然也笑着赞同:“赵公子若是你家联姻那再好不过。相公果然不凡。”
“夫妻不般配反是不容易和美,成了怨偶倒对不住贺家舅舅。”这是他那迷信的外祖母范老夫人说的,
范宰相很实际,说他在宰相位上还能熬个五六年。宰相府的女儿就不愁嫁。
“你们家的门风,也是难得了。但我想着那郑家的娘子总要不满吧?没料到她居然避开了!这不就是全看赵若愚的意思——”
许长宁扼腕不已,看着好友的脸色不敢说了,正巧得熟悉的马蹄到,他赶紧起身到了窗口招呼楼下刚来的夏逊:“上来!在这里!”
楼下夏逊不知说
535吃花酒风波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