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度。若是能做了夏家东床,在夏国舅面前听教几年。必能有所成就。”
赵慎言谈间对夏国舅评价极高,沉吟笑着,“夏氏女的性情只要有爱妃的半成。郑锦文就能耳濡目染有所进益了。”
她心中一跳,仔细看官家的神色,见他不是猜疑她和郑锦文的意思,再想想问心无愧便镇定下来嗔笑道:“官家哪里是想夸臣妾?怕是想说,夏氏女的性情只要有舅舅的半成。郑锦文就能得益了。”
大笑声中,赵慎被她说中了,便索性取了她写下的给张相公种种安慰的家信,仔细看了,她便起身施礼,正式奏禀道:“臣妾想明日把这信送到府里给父亲。还请官家一个示下。”
“应当的。何需再问我?”他手抚她的香肩,“朕把这里让出来,就是让张相公好好和你见一面。”
张宰相在选德殿里见过了张昭仪,出宫后准备正式上表辞官了。
“四川马政劳民伤财,是朕的过失。却让你父亲为朕担了责任。”他感伤着。张昭仪连忙谢罪,“臣妾之父身为宰相,铺佐陛下是他之责。官家兴马政以备北伐,这是任谁也不能挑剔的庙堂之策。督促百官们勤谨让官家的国事顺遂,把马政办成。这岂不本就应当是宰相之责?”
“……爱妃,果然是才女。”他确实是被她安慰了,握着她的手,一起在朵殿藏书间走着散步,他指着书架上一叠叠他私藏的书,微笑着:“朕若是要去考个状元,说不定也能考中的。爱妃可觉得朕这个夫君配得上?”
“陛下!”张淑真从进宫后一直为此事忐忑,这时连忙跪下谢罪,“臣妾年少时狂妄无知,闺中无礼。”
有京城第一才女之名的她,
548陛下的厌恶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