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还是为了这事?”说到这里,她就突然笑了,看向不出声的刘老夫人,“侯府里不是禀告官家,说宫中都是真印并没有遗落在外?世子夫人还问我做什么?我记得世子夫人经常和老夫人顶嘴,说老夫人不为亡夫守节!老夫人怒极责打世子夫人,我从小倒
总是看到。怎么老夫人不说自己苛待世子夫人?”
“我是她亲娘——!”
“所以做后爹的就不能骂一句,骂一句就是苛待!做亲娘的不论是打是骂都是应当应份——!那怕把亲生的丢进水里亲手掐死呢,那也是为了儿女好!”
契丹话吵起架来就像是打架,隔壁郑锦文听得一脸咋舌,本来还嫌她不敢吵要吃亏,现在只能笑:“看来她的脾气像了老夫人。我琢磨着她亲爹应该是个软蛋。”说着一脸感慨不已,“否则这样凶悍的妻室怎么过得了日子?
“…”你这样说人家的亲爹好吗?傅九哭笑不得,他未尝没察觉到卢四夫人的脾气看着半点不像老夫人。对眼前这局面早有所料的模样。郑大公子又在叽歪着:“她亲爹是卢家长子。果然就是天生老谋深算。二妹就是个傻的!至于我们郑家就是有教养礼数好,为人斯文了。多亏二妹到了我们家。跟着我学得斯文多了——”
被郑锦文这一打岔,他那点焦虑实在也维持不下来。没忍住就笑了。看着她回身争吵,他便耐心等待。
身为外人,他不到万不得已的机会不会闯过去给她添麻烦的。
“我何尝把你丢进水里了!我何尝掐过你?”刘老夫人顿时站起,伸手指她,气得发抖,“你——我不过多疼了你姐姐,你自小就和我不亲!”
“…”他听得
559船上对吵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