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许诊。御医瞧着难不成是摔了脑袋摔傻了?。
这话他当然没敢和郑二娘子提。这时她坐在妆镜前见他看过来,她就勉强笑着:“我…我就是有点冷。”
她看着就穿得太厚,嫣浓和逢紫早就备了披风,如今三四层地给她裹上,治心疾的香袋也拴在了腰间。嫣浓还是不安道:“大公子,姑娘昨晚睡下后时不时就发抖。是不是吹着风生病了。”
郑大公子照例探她的额头,道:“没发烧。”
“我…我想喝点酒再去。”
她端着热茶喝了大半盏,终于抖抖索索地开了口,傅映风忙不迟地答应:“有。我帐子里有好酒!喝一点喝暖和就好了!”
“不成!”郑大公子断然否决,丁良也听到备酒的
招呼走过来知道前因后果后悄悄拉着公子死命摇头。傅九莫明其妙不理丁良,连忙劝道:“让她喝一点。喝一点就好了。心里舒坦。”他知道她还是心里难过没缓过来。
“公子——!”
丁良死拉着他到帐门外,纳闷公子在这要紧的时候怎么就糊涂了,“公子,怎么能让郑娘子喝酒?老侯爷出事后公子你当年喝了多少年的酒,伤身又伤心。后来是送到边营里拿命拼杀才戒了酒!不能喝酒的!”
帐里郑大公子也在劝她道:“不能喝酒。林御医切实说过了,这种心病最忌借酒浇愁。沾上了就摆脱不了。你今天喝几杯喝痛快了,心里一时舒坦。但以后每逢发作的时候就要去找酒吃,这就变成酗酒的毛病了!”
“话不是这样说!”傅九到底差人拿了一壶流香御酒,倒了两小杯,坐在她身边,“不是为了你心里难过才叫你吃酒,是为了你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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