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暗暗向医娘请教。公主就是这样的症状,她早打听清楚了,这也难怪多少名医诊过脉说是不育症。
“这就难进了。”女医娘实话实说,她专治腰带之下的妇科病。名声颇好。京城里的贵妇和瓦子里的名伎人人都请她看诊,各种怪病她没有不知道的,“我见过这种病症。有成婚了马上就好的。也有一直如此怀不上的。至于是不是心病不是我能说的了。”
顿了顿,轻声附耳对范夫人秘语着,
“治心疾——这是林御医的绝技。泉州林家的家传。听说这还是林家祖母从荆楚之地远嫁泉州时带过来的。”
范夫人知道这算是两地名医世家的联姻,难怪到了林御医这孙辈能在太医院中得享二十年国手大名,便想了想,也附耳问她一句话,“我听说太上皇的不育也是心病?”
范医娘还没有开口,这时座上范老夫人看小女儿又不顺眼,问道:“你们在背后说什么不叫我知道?”
“…”范夫人只能转过头去和母亲说话,“母亲在说什么呢?”听着却又吃了一惊。因为范老夫人喜孜孜地正拉着贺表妹安慰:“你写信和你表叔说。就说我的话,不过是一百亩地!再不许他和你乱打官司。他那里生意倒了缺钱我知道。但你十二表哥和我说了。我们家十六在官家奏请说开海的事了。让他赶紧把船赎回来去做生意!”
这话听在范夫人耳朵里,那就是大嘴巴范小学士又在传谣言,说的是她儿子傅映风在官家跟前说了开海?
“不可能!?”她差点没叫出来,转眼又莫明了悟,“昨天他去见了那位郑二娘子!”
“怎么就说到开海了!”
她寻机出了帐子,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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