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程家的女儿养坏了。如今郑家里是这养女在管家。待她必是好的。”
夏迎仙听着,知道这郑锦文的表字就是澄堂,不禁一笑。
内堂里,夏国舅年纪老已,也在和老妻商量这亲事
:
“你想想,养女在管家事。又不肯回侯府。这必定是郑家待她不错。这就是厚道人家了——和你一样厚道不是?”夏国舅一半哄着老婆,拍着老妻的马屁,一半却是真心如此以为。
夏国舅老夫人听得意动,仍是摇头:“我自己亲生的女儿,四娘和五娘,她们个个嫁的是书香门第。怎么轮到小六,我就给她看个商家子?因为她不是我亲生的?是你弟妇托给我照看的,你也不怕你兄弟写信来问——”
夏国舅一怔,哑然笑了。
夏迎仙早明白母亲不肯答应的原因,她历来是佩服母亲有见识,但听得夏逊这样一说,她本来有些忐忑不安的心思平静下来,突然又明白,母亲也许是一心为她着想就担心太多。
她手指抚着茶盏的细边,感觉到微小的坑坑洼洼,这是极上等的官窑瓷器是父亲给她们姐妹兄弟六人一人一套,并无区别。她歪头笑着:“这人,听着是要
脸面的人。想来不会太算计亲家。真的是商家,聘礼多少——?”
夏逊听得大笑了起来,兄妹俩不过是玩笑,但夏逊说了一回郑家的事。夏迎仙一听家资巨富倒迟疑起来。商家积敛往往少不了巧取豪夺。贱买贵买,就不是真正厚道人家了。
夏逊倒是大半从傅九嘴里打听来的。他虽然知道赵若愚和郑家来往的多,可惜他和赵若愚没什么交情。
“今年的榜眼公?”果然,夏迎仙
573有位伊人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