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的族人都得了娘娘的庇护进了京城。就算娘娘不在了,我们还是国戚比在乡下过得好多了。”说到这里她听懂了他的意思,他也直截了当,“伯父并不在意出身如何。但看重眼下他的为人行止。”
“不喝花酒、不打架、不包伎、不横行霸道。这些都能做到的。”她拍着胸膛保证着,含蓄地没提郑大公子长得俊和家底厚这种一目了然的优点,“我哥哥他很上进。又会赚钱又会写文章,最近做官好象也不错。傲气是有一点但在家里最多骂骂人。对女人气极也只骂又愚又笨又丑,不会骂别的。你放心。”
“…你和他订过亲?”笑了一会儿他突如其来,
她早有准备,严阵以待义正言辞:“我们兄妹关系好着呢——”|瞧着他似笑非笑,知道他不是个能糊弄的亲家大舅子她就索性道:“我以前和傅大人说过亲!我哥眼下还没有喜欢的人!”
她暗示着她以前忙着和傅映风来往,她和郑大公子完全只是兄妹。
他愕然过了半晌才反映过来,他笑着并没关心她是不要做驸马的妾,神色却好了很多。她就知道这位夏都头原来以前早就防着她了。
看人家的哥哥来说亲事时多厉害,她暗叹着觉得郑锦文赚钱精明谈亲事就是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