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动气,和这样的商人子弟争嘴就是不要脸一个决窍,她笑道:“既然是上不了台面的外室。那还有什么好提的?他自然是为了九江那边他父亲的亏空。不过三个茶园子也是小事。但你们家——”
她和任俊对视心照不宣,任家的亏空可不会这样容
易就能填上去,但填不完就会连累到九江茶场监当官兼巡险司勾当大使赵从俊,这事少不了官商勾结。
“依我看+——你们家不卖股不可能了。我们家这样的实在买主。你眼下恐怕再找不到。”
她摆明了来意,就是来趁人之危落井下石。
其实她心里在骂:若非不想让你们被卢家全吞了才不干这事。亏空谁知道多少?她们家在茶场上一分钱没赚居然要被任家连累掏钱!
至于郑家终于得到进榷场做茶叶做生意的机会,她暂时当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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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良去找傅映风,迟疑着还不知道要怎么禀告,没料着他这时正和找来的尉迟家大公子低声商议,斜他道:“你来晚了。”
“怎么晚了?任俊不是和你有交情。你叫他来——”尉迟大公子刚刚混进寺来,腆着脸催促着,“今天这个事你得帮我们,任家现在闭门谢客一看就是听到了风声知道出了事,我都进不了门!”
“…这事你不要插手了。让郑家去任家茶叶生意上参两股。”他断然说着。
“什么?!”尉迟公子几乎没跳起来,“凭什么让泉州的海商插手到江北榷场的生意里来!”
“因为要开海了。”他没好气地丢一句。尉迟公子判断出他不是在说笑,喜出望外飞快改变了表
609正经说话下(2/4)